所以,卓冷烟将玉染随意的脾性发挥到了极致,那种恣意潇洒的感觉,卓冷烟以前从未体会过。她虽说扮作了另外一个人,也需要小心些说话,以免露出马脚。但她也意外地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在一个人的面前露出这样随性的神情。
每到卓冷烟想到了,就会学着玉染的语气对修子期笑着道:“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吗?”
卓冷烟确信修子期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修子期略一思索之后点了点头,想必是要遵照容袭之言尽量跟着玉染,他说:“是,公主。”
一本正经,不失礼节。一声声的公主喊在他的口中很是自然,这种对一个人的尊敬忽然让卓冷烟仿佛看见了她自己对玉染的忠心。
卓冷烟知晓,修子期之所以对玉染抱有这般的尊敬,其实不仅仅是玉染的才华令人倾服,而是修子期对容袭的敬重。
那日,卓冷烟是打定主意了要出门,于是像往常一般叫上了修子期。
卓冷烟走在安国的街上,觉着自己似乎与这繁华的街道该是早就脱节了,她是个习惯了麻烦存在的人,是个习惯了生活在暗处的人,在她遇见那个还是小姑娘的玉染之前,她的眼中还只有一片血红,她的手中沾满了鲜血,而玉染,却在那时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走到河边的时候,卓冷烟看到有人在放花灯,觉着好奇,便往那儿走了走。
修子期跟在卓冷烟身后,看见她停了下来,又看见她视线触及的位置,于是在她的身边低声开口道:“公主,那是他们在放花灯。”
“花灯?”卓冷烟扬了扬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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