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容袭将你当做亲人,是因为你无时无刻的照顾和陪伴。而从年少时,你就也很容忍我,明明我是个性格和容袭一样差劲的人,说不定还过之不及,我同样信任着你。”玉染微笑,接着敛了敛眸,对着修子期摆摆手说:“好了,你去休息吧,听冷烟说你的剑钝了,所以拿出去打磨了一下,想必也是疲累。明日一早我会备好车马,你将容袭带回华国吧。”
修子期的理由现在再来看是苍白无力的,只是玉染的语气一本正经,让修子期自己几乎都要信以为真。
他沉默须臾之后,朝着玉染躬身,目光所及之处是卓冷烟站在玉染的身后一脸忧色。
修子期没有再多说,很快转身离开了。
玉染转过身,看向卓冷烟,见着卓冷烟的视线还未从阖着的门上移开,于是玉染笑着轻叹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他还会多在意你一些。”
“小姐。”卓冷烟回过神来,一双眼中满是复杂地望着玉染。
玉染偏了偏头,轻柔地问:“怎么了?”
卓冷烟垂下眼帘,青葱的指尖弯曲着抓着自己的裙摆,她说:“小姐,你刚才说得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
“我刚才的话?”玉染疑惑的模样,她一手摸了摸下巴,随后好似这才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冷烟你指的是我对修子期说得那些吗?”
卓冷烟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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