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的右手不断地拨弄着手心里握着的折扇,她摇了摇说道:“约莫不大好。”
“不好?”长孙宛然睁大了些眼,接着她轻声问道:“南玉你和父亲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玉染语气温温。
“许是姑娘平日里说话的习惯不大一样,所以才让王爷多念了几句。”绿彤解释说道。
“绿彤。”长孙宛然轻轻喊了一声,让绿彤不必再继续说下去。
绿彤之前一直是长孙宛然身边的婢女,性子十分精灵,讨得人的喜爱,所以长孙宛然便让绿彤陪着玉染,希望玉染可以在湘王府里不要过得太无趣。
玉染随意笑了笑,示意长孙宛然不必介怀。她坐在长孙宛然边上的石椅上,左手从石桌上的篮子里拿起一块布料,又凑过头瞧了眼长孙宛然正在缝着的绢布,突然颇有兴趣地说:“缝这些东西,有意思吗?”
“不过是打发着时间罢了,南玉你也想缝些什么花案吗?”长孙宛然问道。
“说实在的,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这些。”玉染轻微的瘪了瘪眉,她仔细地回忆着自己是否有过对于刺绣的感觉,但还是毫无头绪。
长孙宛然温和地说:“我觉得大约是南玉你不记得以前做过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玉染奇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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