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竹良怀着幸好是有个人能让他家世子返回安国的心思,急忙地跟上了长孙弘而去。
而就在当日午时,三军气氛皆是最为凝重的时刻,突然安商两国军营之中同样收到一份信函,是由宁军那里送出。
信中所言只要安商愿意不再侵犯宁国,并且退兵,那么宁国也愿意就此罢手撤军,不再围困安商两军。
同日,宁军营中也收到了来自两军的回应,同意了宁国的要求。因为这样,安商两军的兵力也不至于大大折损,不然的话在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里,安商都会因为重创而难以自防。若是届时华国再趁虚而入,那就是雪上加霜。
而安商两军同样疑惑,为何宁军在这样大好的机会之下,居然选择了将他们放走,他们无法猜测“赫连玉”的想法,但既然“赫连玉”放话以自己的名义与宁国的名义做担保,那么他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只是,他们都不知的是,那日在他们撤军之后,呆在宁军主营帐中央的人感觉是如坐针毡,她焦躁得几乎都快要发狂,只是逼迫着自己压住性子。不同于外面那些士卒的欢呼声,营帐中的她在等待一个人的消息,而那个人终于回来了。
秦奚一路风尘,刚刚下马,来不及管顾其他,直接掀开门帘进入了营帐之中。
他看见了“玉染”的那张面孔,随后脚步极快地走到她的面前,沉声开口:“我刚才和人一路寻去,都没有发现殿下的身影,但是有人说在往安商两国营地的方向,有一处山坡上发现了几处血迹,所以我也有一路派人到底下的小路寻人,可是只有人跌落的痕迹,却没有发现人影。”
“怎么会这样……”卓冷烟唇色煞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不过我刚才还得到消息,说是有人看见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往安国城门进去了,只是接下去就不得而知了。”秦奚皱了皱眉,说完之后半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