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实也不算。”玉染拿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颚,接着又指了指长孙宛然画得那幅画,启唇认真道:“那上面画的人看上去不像尚书府的谢意远,那么——他就是秦太傅的长公子秦奚了?”
长孙宛然被玉染问得一懵,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玉染,“南玉,这是谁告诉你的?”
“如果你指的是秦奚的事,那就是你兄长告诉我的了。”玉染平静地回应。
“兄长……”长孙宛然的神情突然黯然了几分,她垂下眸子,问玉染道:“南玉,秦哥哥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吗?”
玉染点头,“是,我都知道了。”
长孙宛然沉默许久,才重新低声开口:“南玉,以后……这件事你都不要再提了。”
玉染闻言,也是盯着长孙宛然许久。最后,玉染温温地笑了笑,这次用左手手心去摸了摸长孙宛然的头发,她说:“宛然,人啊,越是不想去记的东西总是记得最深。反倒像我,想记起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
说完,玉染的视线重新移向那幅画着青衫少年的画,玉染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中闪过几分迷惘。
玉染觉得,她好像对这张面容很熟悉,可是,她形容不清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当然,玉染也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再去问长孙宛然。
恐怕,长孙宛然对秦奚的死抱有的情感并不是一位好友的逝去,长孙宛然喜欢着这个画中的青衫少年,玉染算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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