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的眼神又温和了几分,他的眼中似乎可以溺出水来,他的唇畔微扬,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他的笑意看上去格外的柔和缱绻,又如同月华般耀眼。他的声色柔软,语气却是多了一丝惑人,他低低地开口说道:“那也不要紧,阿染记不得了,可我还记得。我可以一直帮阿染记下去,也可以一桩一桩地讲给阿染听,我会陪着阿染一路走下去。”
玉染闻言,愣是沉默了许久,她不晓得男子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才能如此平稳地说出这一席话的,因为在男子的眼中,除了那溺人的柔和之外,她看到得更多的是冷静与沉寂,男子的眼中幽深得如同一汪深潭,使她怎么都分辨不清男子到底是何意。
玉染要感谢以前的自己给她留下的那份处事不惊,她盯着容袭许久,最后启唇笑问:“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你对多少女子都说过这句话?想来,你拥有这般容貌,她们听了都该是欢喜至极。”
容袭静静地望着玉染,须臾,他偏了偏头,随即温温地笑着说道:“从小到大,十余年来,这句话——我只对阿染一人说过。”
“十余年?”玉染惊讶于这个词。
容袭点头,“我与阿染从小相识,至今已是有十二年了。”
因为相识了十二年,所以才会让她的心中对此人倍感眷恋吗?玉染顿时想到。
“你叫什么名字?”玉染问。
“容袭,或许,你近日来应该更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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