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都是怎么搞的?
长孙弘什么都想问,却又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见到秦奚的时候反而会问不出口了。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扭得过自己下意识地脚步移动,他还是走去秦奚那儿了。
湘王府里有这么个人在找玉染,而玉染,却肯定无法遥遥分心至湘王府了。
雅阁里,柳寻若离开了,谢意远也醉倒了,玉染靠在墙上也听得够多了。是啊,听得够多了,多到足以让她明白,在这个世上原来活着是那么重要,有那么多人,为了一个能够活下去的目的而痛苦着、煎熬着。
玉染想,她没有理由去指责谢意远。
因为,谢意远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活着,他没有错。
如若谢意远不将湘王府的消息悉数告诉安君长孙延,并且成为长孙延手下的一枚棋子,那么整个谢家恐怕也会成为日后湘王府的陪葬品。
玉染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声,她回过身,发现是容袭站在屏风的一侧看着她。
玉染微笑,她往容袭那儿走去,跟着容袭回到隔壁的雅阁。
玉染看着眼前雪白的背影,忽然停下脚步,她启唇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最初的颛顼染为何会走到现在南玉的这个地步?”
曾经的她抛弃了颛顼染这个身为皇长公主的身份,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玉染,然后让自己成为了宁国赫连玉,最后现在竟沦落成南玉。到底,为什么她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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