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这一情况之后,玉染便让潜在华国王宫中的红月阁人成为静妃身边的婢女,在有一次静妃带着婢女一同前往容袭居住的宫殿之时,婢女曾问静妃:“娘娘,四殿下已经搬出王宫多年,这四殿下的宫殿也已空置许久,为何娘娘还要总是每隔一月就要来此呢?”
“我是来看一位故人。”听闻那时的静妃满眼悲伤,连话语之中皆是带有痛心寒凉之意。
“故人,什么样的故人呀?”婢女装作天真地问道。
“这位故人……是我见过的世上最美的人。可惜,天妒红颜……或许来到这个王宫,是她做出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静妃哀叹,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最后还吩咐了婢女不要跟别人说她说过这些话。
而后婢女又在多方打探之下发现在几个宫中老人的口中得知容袭的母妃似乎早已成了宫中的一个禁忌,听说曾经还是华君亲自颁下诏令,不得再有任何人提起有关容袭母妃之事,所以后来入宫的人都不曾知晓这些,而随着时间推移,将近十七八年过去,也几乎不会有人再想起曾经住在容袭宫殿的那个芳华之人了。
因为这事情发生得实在太早,应该说是发生在容袭和玉染刚刚出生的时候,所以已经过了那么久,真相也早已被埋藏得几乎找不到了。
玉染就算将这些消息拼凑起来,也没有能直接发现其中到底隐藏了怎样的奥秘。所以,她对此一直很好奇,可又从未直接开口问过容袭。
容袭闻言,眼眸微敛,“她啊……听闻以前是个并无权势的后妃而已,其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也从未见过她,就像阿染你一样从未见过明戌先皇后。”
颛顼帝一生至灭国那日共有两位皇后,第一位皇后便是玉染的母亲唐氏,而第二位皇后则是在唐氏去世后被从贵妃位提升至后位的,是太子颛顼明的母亲。唐氏去世的时候玉染才只有两岁,所以和容袭一样根本不会认识或记得自己的母亲。
“你说得也有道理。”玉染让容袭往床里躺进去些,又叫他小心别搁着床里那头受伤的右臂,然后她慢慢躺在了床的外侧,替两人都盖上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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