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将头向车厢后轻轻一靠,随后笑道:“这是不一定的,但你也要看那个人是在向谁立下约定,你以为我会轻易容许别人毁约吗?再者,我与容袭也不过只是定下一年之约,一年太短,也许到头来不会有任何改变,又也许我们之间的矛盾只会更深一步地延续。所以,做好当下你我该做的,观望将来可能会发生的,这才是我们现在应该想的。”
卓冷烟晓得自己终归是说不过玉染的,于是索性便闭口不说了。
对于玉染来说,这一日可谓是久违的上朝。
在快要走到正殿的时候,刚好撞见了丞相禄成济。
“殿下。”禄成济先是朝着玉染作揖,随后又瞥见跟在玉染身后的卓冷烟,于是说道:“今日卓姑娘也在啊,倒是许久不见卓姑娘陪同殿下入宫了。”
“禄大人。”卓冷烟朝禄成济抱拳点头。
“她帮我办事,出去了一阵。”玉染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殿下,请。”
玉染笑着应了一声,又命卓冷烟等在殿外即可,随后她便先禄成济一步踏入殿中,之后也有不少大臣陆陆续续到来。
今日早朝所言之事大约都是围绕两件事,一件是宁国边境传来的宁军顺利抵御华军的消息,还有一件是从安国传来的,虽说现在仅被判作流言,但也引起了朝中众臣的纷纷议论。
这件事的当事人是玉染,而折腾出这件事的人,当然也是玉染本人。因为从安国传来的消息是,安国有朝臣与宁国摄政王勾结,还私通信件,证据是信件之下留有的是宁国摄政王赫连玉的印玺,而这信件上的字迹与以前赫连玉所书笔记甚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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