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也不是讨厌容袭,就是觉得自己拿容袭根本没办法。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对上容袭的眼睛,就一时间几乎什么都想不太出来了。而且宋泽承认容袭确实太聪明了,聪明得让其他人觉得很无力,就因为是这样,所以宋泽也更加明白了容袭的深不可测。
“容……公子?”因为有修子期一直在公子公子地喊着容袭,所以宋泽思讨之后,也就决定这么称呼容袭。
“你们家殿下刚刚睡着了。”容袭晒然一笑,似乎对于宋泽的紧张不以为然。
“可是,湘王已经在前厅那边……”宋泽愣了愣,随即开口。
容袭含笑依旧,他一步从屋中跨出,随后又轻轻掩上门,转身之后重新看向宋泽,口中温和且无奈地说道:“那也就只好过去看一眼了。”
“容公子你要代殿下去见湘王和长孙世子吗?”宋泽诧异。
“阿染她最近实在疲乏,就让她多歇一会儿吧。”容袭黝黑的眼底闪过几分柔和之色,随即又化作一片深潭。他对着还在犹疑的宋泽笑道:“你放心吧,反正阿染和他们也是旧识,不会介意什么的。你也晓得阿染最拿我没办法了,我待会儿自己同她说就好。”
待到容袭兀自离开,宋泽先是看着容袭雪白的背影,又是对着玉染紧闭的房门瞧了瞧,最后颇为无奈地轻叹一声,“殿下这是带了个多大的麻烦回来呀……”
宋泽嘟囔了两句,接着并没有按照容袭说的直接回去,而是在轻敲房门之后小声走了进去。走到里屋与外间交界的地方,透过晃动的珠帘,宋泽果真看见玉染躺在窗边的软塌上,身上盖着毛毯,似乎是睡得挺熟的样子。
“殿下真的睡着了啊……”宋泽摸了摸头,在原地止步之后思量着要不要叫醒玉染。
“是宋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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