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临修也是诧异的看着韩沐清,紧接着脸色通红,像是有些紧张般磕磕巴巴的叫道:“清儿。”接着又补了一句:“我就说,在这京城之中,哪家姑娘这么好心而且有这么好的身手。”若不是他离这孩子更近些,只怕现救起这孩子的一定是清儿,但要知道自己因不惜朝堂,只爱山水江湖,一身武功却是母后请了高人来教自己的,尤其是轻功,在宁昭是一等一的好,但细算下来,竟然不如清儿。
当然,对临修却不是觉得有损自尊的什么的,而仅仅是惊奇韩沐清的轻功。
更为重要的是,自打刚刚看到清儿起,现在临修只觉得自己思考能力为零,除了笑再也找不到第二种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将那孩子还给其母亲之后,两人安慰了母亲孩子几句之后便是离开,寻了一间酒楼的包房坐下聊起天来。
这一回,钟离临修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到天然居去了,上一次韩沐清请客之后,他偷偷向店里的伙计打听了一下那一桌子的菜的价钱,不打听不知道,打听之下才是真正的骇然,就那几十道菜,居然是他整个王府一年的历银。
当然,身为王爷收入自然不可能只有历银,但是也足以说明哪一桌子菜究竟贵到了什么程度。
因此,即便韩沐清说她有天然居的分红,算是天然居的股东,上一次那顿饭并没有花多少钱之后,钟离临修还是摇头。
当然,这个说法也是韩沐清考虑之后,故意放出去的,毕竟上次的试探,别人可能无法察觉,但是仲离却是一定会怀疑一个自己郡主,为何无论是穿着还是出手都如此不凡。
而且也是时候给他们韩家找一个摆到明面上,高调,有钱,可以供得起三十万韩家军精良装备和肉食的理由。
“清儿真是让我吃惊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