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韩沐清一手抚上额头:“倒霉事都赶到一块去了。”
“什么人。”龚麒眼睛一眯,不知这七人是敌是友。
神色看起来最冷淡的黑衣男子冷厉开口:“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滚。”
“你。”龚麒面色一恼,然后眉头一挑,听起来,这几人与云舞愔好像不是什么朋友啊。
韩沐清淡笑一声,目光又在七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啧啧,打不过我师父,就来欺负我这么一个小辈,堂堂的恶人谷七尊,让舞愔我敬佩的很啊。”
七人中,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四五岁的妖娆女子翘着兰花指大笑道:“少废话,云舞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他最疼的七徒弟死了,他是不是还能像乌龟似的缩起来。”
“那就看看,今日究竟是谁的死期。”
不容韩沐清动身,七人齐齐冷笑一声,利器横空,朝着韩沐清横扑而来,如同飞鸟灵活,而其周身的杀气更是犀利之极。
那神色冷峻的黑衣男子用的武器亦是剑,而从其周身波动的气息来看,不难看出此人虽然年纪稍轻,大概三十,却是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
剑未至,剑气已到,卷起地上的叶子,四周的树梢也是沙沙作响,那无比锋利带着阴寒之气的利器直直向着韩沐清刺来。
明明是温暖的春季,而且此时乃是中午,天上的阳光正是耀眼之时,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却感受不到一点的温暖,只是彻骨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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