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不过那太少了”段老板说这话时唇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笑着:“所以啊,我写的故事,总是让他们断在恰到好处的地方,而后续是我永远不会深思的东西。可是,那毕竟是故事,故事由写书人说了算,写书人可以让它停留在最好的地方,便是结局了。无论看书的人再怎么想,怎么唏嘘,故事里的人的人生也就到此为止了,不会再。可是真实的人生是不行的,它是会变的,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真的结束。”
“所以说啊,这世上的白首不离,其实大多最后都成了辜负。而对错,只要不是当事人,总归是无法品评的。”
“不过暗主你也会有这种担忧么?你不是从来都对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不屑一顾么?”说到这里,段老板又是勾了勾唇:“暗主,你这样的人太理智了,总是将感情非要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用应不应该去衡量一段感情是否存在,您不觉得,太累了么?”
——“可一份感情,如果本身就不应该存在,那么理所当然的就不会什么好结果,所以在未开始的时候,就掐断,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也许,谁知到呢。”
——“你知道我们暗月的来历么?”
“知道一些,听说,暗月前身是叫做暗刑,本是芜国皇室的所属力量,说起来,那位萱瑞公主,就是芜国最后一位暗刑的掌舵人呢。这样说起来,你们韩家难道原本姓的不应该是苏或者沈么,可我怎么记得,是南宫呢?”
——“正史记载,萱瑞公主与越襄王只孕有一子,其实不然,而是一子一女,那名女孩自小就被先祖抱走,抚养长大,自然也就跟着姓了南宫,而暗刑,则是被萱瑞公主送给了先祖,暗刑交给萱瑞公主之女后,被其改名为暗月。自此后,暗月彻底隐于民间,不再过问皇家之事。”
似乎是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韩沐清又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这时钟离临炘也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野果,还提着一只洗干净了的兔子,一言不发的做到了韩沐清的对面,然后用树枝将兔子肉穿好,架到了火上。
“有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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