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杀之功最初便是出自于战场之上,又结合了南蛮音蛊之道,才得今日之势。”
“而着两者的共同之处便是——伤人必先伤己……”
……
感受着自己体内乱撞的内力和翻涌的气血,韩沐清神色不变,手中快速波动流转琴弦,看到身后的军队逐渐接近,指尖一动,已经将琴调变作更为紧凑,而且杀伐气更重的商调和更能引起斗志的徵调。
虽然战事因韩沐清的音杀得以缓冲,但韩沐清的手臂还有身子都是微抖,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负荷。
——“徒儿,你记着,这音杀虽出自战场,却不可轻易用于战场之上。”
——“舞愔不解,还请师父解惑。”
——“欲戴其冠,先承其重,音杀之道亦是如此,想要以音惑人,以音决胜,以音杀人,首先表演承受的住那杀伐之气。而寻常之人,却无法承受其气,反先受其害,乱了心神,恐酿成大祸。以音御气,成为战场的中枢,一人乱而全场皆受其害。故而先祖与战场之上闯下音杀之后,却又禁止后人乱用音杀。”
——“徒儿你天赋出众,内力过人,心智亦是无比坚定,按理来说,为师本不该担心只可惜……不够杀伐果断。”
“铮铮挣……”韩沐清低着头,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内力,觉得喉咙涌上一片腥甜。
而韩家军这边,已经靠近江边。脚落在实地之后,韩家军的优势就完全发挥出来了,但总归却也只得五千人再加上五千禁卫军,与占据着地形优势以及先机的百越寨相比,还要处于下风一些,但双方却也只能胶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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