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宵寒声音冷冷淡淡的:“我讨厌麻烦。”
“我比你还讨厌麻烦。”尤其是以这么一尊烦。韩沐清微微皱眉,许久才是缓缓道:“为什么来这里?”
“自然是杀你。”说这话时,水寒宵的语气依旧是风轻云淡,似乎说的不是杀人这般血腥之事,而是诗词歌赋之类的雅事。
“六国宴近在眼前,这个时候若是宁昭荣亲王府的郡主出了问题,还是有华亲王府的世子引起的,师兄便一点没有想过的那万千无辜的百姓么?”
水寒宵神色依旧淡漠:“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那华亲王府也与师兄无关?”
水宵寒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甚至还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的饮尽,放下茶杯:“无关。”
韩沐清:“……”她果然不应该和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将大道理。
半响,韩沐清才是缓缓道:“师兄,你我同出天山一脉,无论是大体功法还是那音杀,所修的都一般无二,师兄便那般自信可以杀的了我。”
水宵寒神色淡漠,走近韩沐清,微微低头注视着韩沐清:“论内力,我不如你。论杀人,你没我心狠。”
“而我最大自信便是,我可以不在乎华亲王府,但是你在乎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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