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圈了这里。
——“临炘,你可真的想好了。十年前……”
——“父皇,十年前我向您讨那道圣旨只是因为,她救了我,因为觉得她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便想给她最好的,而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太子妃。”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那个时候,有哪里懂得什么是太子妃,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钟离临炘缓缓闭上了眼:“韩沐清,对于你而言,我究竟是什么呢?”
……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到了约定赛马的日子,约莫过了早朝时间,韩沐清便是带着四女还有宿承陌出了荣亲王府,而刚一出府,便是看到了骑着马走来的钟离临修。
韩沐清抬头看去,只见钟离临修也像他这边看来,那薄唇微微上扬的弧度,明亮眸子在看到韩沐清的刹那涌现出一抹惊艳和喜悦,胯下是一匹通体为黑色的马儿,俊美异常,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凡品。
而钟离临修一头墨发被银冠高高的束起,藏青色的外袍更显出他的身姿的修长和面容的俊秀清朗。
“清儿。”钟离临修跳下马,目光缓缓移到韩沐清牵着的慕水上:“这就是传说中的踏雪乌骓?果真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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