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庄不安的抿了抿唇:“我说,我都说。”
“百越寨里大部分人的确是竺江的当地百姓,这些年因为不断加重的赋税,民不聊生,但是我们却的确不是竺江当地的百姓,而是偷偷潜入竺江的外地人,那些百姓本就已经苦不堪言,被我们稍稍一挑拨就落草为寇,准备等待合适时机起义。”
“你们为什么要偷偷潜入竺江,什么时候潜入的竺江,合适时机又是什么时候?”
“是,是先生给我们传的信,九个月前就已经潜入竺江了,然后我们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说服那些百姓,偷偷建立了百越寨,然后就在一直打造武器,按照准备。合适时机指的是先生再一次传消息给我们,知道一个半月前,先生才是传消息给我们。”
韩沐清微微点了点头,是个时间点同暗月调查出来的是一样的,陈庄所说的应该是真的,于是便接着问道:“你口中的先生是何人?”
却不料陈庄摇了摇头:“我,我,我不知道。”
韩沐清难得的轻笑一声,有些气极反笑:“你不知道他是谁,你就能替他卖命?”
“我,我真的不知道先生的身份,只是先生对我有恩,我母亲生过一场大病,虽然当时我已经是一位高等镖师,但母亲的病症需要的药材都是极为贵重而且珍贵的药,市面上根本找不全,而且就算找到了,以我的积蓄也买不起。”
“是先生给了我一大笔钱,然后又帮我找到了那些药,这才治好我母亲的病,只是我母亲年轻时,为了抚养我长大,劳累过度,上了根本,身体一直不好,五年前还是去了。我现在的妻子也是先生撮合我认识,先生对我有大恩,所以……”
“可先生虽然对我有诸多恩情,但实际上我们并未见过几次,而且每一次先生都带着面具,而且都是以书信来往,先生也从未告知过我他的身份,说是称呼他先生就好。”
韩沐清目光微微扫到暗月对陈庄的评价里,写着的,孝顺和重情重义两个词,微微敛了一下眸,虽然她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太满意,但却也知道,陈庄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是的确不知道那位先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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