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自然就是‘喜闻乐见’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顺便话里藏针的环节了。韩沐清看着场地中央舞女的舞蹈,暗暗道,如果忽略掉整个宴席各国使臣你来我往的试探,基本可以称之为完美了。
而这时,夜凉的太子,拓跋钊已经端着酒杯,对着韩沐清遥遥一敬:“素问宁昭荣亲王妃琴艺冠绝天下,为天下九绝之一。本宫一直对不能得闻荣亲王妃的琴音深感遗憾。中原素来有,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的说法,那不知今日本宫是否可以欣赏一番夙凤郡主的琴艺。”
闻言,整个宴席都是安静了下来,钟离轻与也是抬手示意场地中央的舞女退下。
韩沐清却动作不停,依旧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然后才是缓缓抬起眸子,一只手握住桌子上银制的玲珑酒杯,拿起。
半夏见此,拿起酒壶,将韩沐清的酒杯斟满。
“殿下想听我弹琴?”韩沐清轻轻笑了笑,手腕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弹琴这种事,你情我愿才叫雅事。”而再这样的场合,夜凉太子这般要求可就值得探究了。
毕竟此番行为,可谓是将自己当做怜人之流。
“夜凉地处偏僻,蛮夷未化,不理解也是正常。”韩沐清拿起酒杯,对着拓跋钊遥遥一敬,算是回应刚刚拓跋钊的敬酒之礼:“当然,殿下既然有所求,本郡主作为东道主自然应有所应,只是,有乐无舞,岂不为憾事一桩?若是殿下愿意以剑舞合夙凤的琴音,夙凤倒是愿意为诸位使臣,奏曲一首,以祝各国友好往来,不起战事。”
“这。”拓跋钊瞳孔微微一缩,笑容也是僵持在了脸上,他倾慕荣亲王妃的琴音是真,但是却也抱着几分侮辱宁昭的意味,却没想到被眼前的女子不动声色的换了回来。
若是换了往常,自己应下这剑舞之事倒也无妨,只是……
“本宫身体不适,只怕无福与夙凤郡主相合着琴音了。”
青黛有些好奇的在韩沐清耳边小声道:“小姐怎么知道,这夜凉的太子不会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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