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董侧妃之后,五皇兄便好像开始破罐子破摔,日夜流连那烟花巷柳之地,但凡是有一点像那林家嫡女的,都是娶了回来,放在府中。”
“那时候将父皇气的,差一点就将五皇兄贬为庶人,是母后开口,才让父皇放弃。”
“后来五皇兄就不闹了,我听雪承说,父皇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五皇兄偷偷的娶了个牌位,当然,几乎没人知道这事,五皇兄就叫了三两个人,偷偷办了这场婚礼。五皇兄想把林家嫡女的牌位放进祖祠,结果被父皇抓了正着,气的父皇拿棍子打五皇兄,可五皇兄就只会死死地护着那牌位,也不躲,也什么都不说,回去之后就大病一场。”
“病好之后,倒是不再闹了,可人住在东苑,而那些侧妃姬妾什么都都给撵到西苑去,在中间隔了道墙,再没有去过,父皇和良妃娘娘也不再管,索性由着五皇兄的性子,只要五皇兄不再寻短见,是和一个牌位过一辈子,还是看着那么一群出身卑微,不知来历的女子,过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这属于皇家秘闻,是不可能让百姓知道,宁可让这洛阳城众百姓都说五皇兄是怎么怎么,流连花丛。”
听着钟离临修的叙述,韩沐清也不有的轻微的叹息,然后又看了钟离临倾一眼,不知怎地,忽然想起前日六国宴上,五皇子一口一口灌着酒,却在白芷过来时候,一把拉住白芷。
——“阿雪,是你么,阿雪……”
可她也更为清楚的记得白芷的回答。
——“这不是回不回得去,恨不恨的问题,而是我们之间隔了一个林家,这是一道鸿沟,我在这头,他在那头,往前迈上一步不会走到对面,只会掉下那深渊。”
——“小姐,那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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