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杯垫上面托着一枚小巧的杯子,阳光下原本混体通白的杯身,仿佛变做了半透明,细看之下,好像还微微泛红。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眼,便淡淡的移开,好像只是无意间被那杯子吸引,然后,看了一眼,仅此而已。
“上面之前有十数种药香,其中我能肯定的的只有七种,但有五种都是出自南芜。而除了这七种药物,其他药物也大多不似中原产出的行药物。”
说着,忘尘从一旁拿起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仲离“这是我能肯定的七种药物。”
“我对南芜的药物不是很了解,但恰巧这五味药我都知晓,而他们唯一共同的特性就是,都是南芜用来养蛊或者抑制蛊毒的药物。”说到这里忘尘顿了一下,慢慢悠悠的抬起眸子仲离“而其中的那味银叶草,因其颜色而得名,在阳光之下,为淡淡的银色,草株极小,却有剧毒。”
“那小小的一株草,就足以毒死十个成年男子。”说着,忘尘极低的轻轻笑了一下“但是这种草极其稀有少见,极难培育,为南芜皇室专有,而且……”
“非南芜女皇,没有第二个人有这等,将此药赠与他人的权利,更不要说,是南芜之外的人。”
闻言,仲离不由得眉头微皱“南芜女皇?”
“苗倩然。”他眼眸微微眯起,之前在六国宴上,他可丝毫看不出来韩沐清同苗倩然是认识,就连眼神似乎都不曾对视过。
“那手帕呢?”
忘尘淡淡道“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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