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苗倩然冷笑出声“不就是因为你终归是姓韩么?”她坐到了韩沐清的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椅背“本质上,同我,又有什么区别。”
“哦,不,当然有。”
“我承担了义务,所以是万人之上的皇,可你呢,你回到洛阳,除了身不由己,还能得到什么?夙凤郡主的身份?别逗了。”
“其实……北棠那家伙,除了长得比女人都好看这点,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呢?啧,就是宁越太子这身份,真是更加令人讨厌了。”苗倩然撇了撇嘴。
韩沐清翻了个白眼“那尊煞神……嗤,谁知道他想做什么?”
“就连他真的同花楼在一起了,我都觉得比他喜欢我真实的多。”韩沐清细细吹着茶,喝了一小口“前段时间,对他那么感兴趣,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呢。”
“感兴趣是感兴趣……毕竟若不是有冥宫在,我们南芜何至于处处受限,都两百年过去了,还只能依附宁越存在。”
“当然本质上,这与你们对西虞做的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西虞素来是神权至上,西虞的皇帝也就只是一个象征罢了,而他们的祭祀一脉,素来醉心修炼,只求安身立命,百姓无忧,因此对于他们而言,依附宁昭,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说着,苗倩然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韩沐清“说起来,西虞今年来的那位使臣……”
“舒歌以源?”
“西虞的准大祭司接班人。”苗倩然点了点头,然后勾了勾唇角“据说那可是西虞这百年来资质最高之人。”她轻轻的笑了笑“小小年纪,就已经与现任大祭司的实力相差无几,无论,是那一方面。”
“西虞的祭祀一脉,向来神神叨叨的,和你们那忘忧一脉的传人似的,动不动就天命什么的。”苗倩然撇了撇嘴“不过那个舒歌以源的确不怎么简单,我劝你要是看见那家伙,最好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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