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涉及到一桩旧案……”说到这里,钟离临倾嗤笑一声:“好像是说,父皇抢了别的皇位,当今坐在那高位之上的,本应是其他人。”
“五哥。”
钟离临倾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已在马车上:“成王败寇,历来如此。无论当初皇祖父想要传位的究竟是谁,如今坐在那上面的都是父皇。”说到这里,钟离临倾轻轻笑了笑:“十一皇叔素来寡言少语,与父皇等兄弟姐妹都不亲近,唯有年纪尚幼的十七皇叔。十一皇叔生母早逝,是被容太妃养大的,而容太妃,也就是十七皇叔的生母。”若真如十一皇叔所说,这皇位真的不属于父皇,那么能让素来薄情的十一皇叔,筹划那么多年以谋反而为其正名的,也就只有十七皇叔了。
一个五岁的稚子,与正直青年,而且名声显赫的九皇子相比。
结果根本不会有什么意外。
钟离临炘微微敛眸,淡淡开口道:“此等言论,五哥记得,且不可再提。”
……
“天色已晚,大师为何还要备茶?”
忘尘缓缓微笑,淡淡:“自然是,一会有贵客来访。”
“贵客?”小和尚不解的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可现在都已经都已经过了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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