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林府小姐是个妙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你不告诉我,我也乐的装作不知。”
“阿雪,我是说真的,我对你真的是一见倾心,非卿不娶。”
“我的男人,要么文可治国,要么武可安邦,而绝不会是你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皇族子弟。”我瞧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样,领着若兰走了。
我本以为我如此说,以那家伙的性格绝不会再来,却没想到那家伙反而来的更频。手里还时不时的拿着一本论语,大学,中庸,或是诗词之流。要么就是拦住我非要给我耍一段剑术,却往往都是弄得满地“颓垣”,再不就弄断了我刚刚移植回来的花。
然而我口中念叨着讨厌鬼,但是真的听到他和我说,他想父亲提亲了的时候,心还是漏跳了一拍,欢喜的整夜睡不着,拉着若兰商量穿什么样的嫁衣才好看。
然而,不过半月,我上山还愿,那方丈说我颇有慧根,非要留我在庙中讨论佛法几日。
我满腹匪夷,就我那翻看过几页佛经的经历,怎么也不觉的自己有什么慧根,但承业寺,那好歹是当今陛下都要给上几分薄面,总归不好决绝,于是便在哪里住了下来,若兰也是替我回禀父亲。
住了四五日,也捉摸出了几丝不对劲,那方丈虽然日日与我讨论佛法,却也不曾深聊,只是劝我多住几日。若兰回来一次,说是父亲已经知晓,让我好好在这里待着,就又匆匆下山,这几日都不见身影。
寻了个寺中换班的空隙,我连忙跑下山,路过集市,只看到人头攒动,嘈嘈杂杂。
我寻了个缝隙挤了进去,只以为是是那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被斩首,却未曾想到在那斩首台上,看见的竟然是一张张脸我无比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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