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巧的是,在这期间,仲离曾经称病,有数日未曾上朝,时间与那位先生出现的时间恰巧温和,唯一对不上的只有年纪。”
“按照陈庄交代,此人至少从十一年前就开始布局,而且那个时候便已经是少年,所以那位先生至少也应当有着二十六七的年纪,可仲离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说到这里,韩沐清突然起身,摁住桌子,看着韩宁疏:“十一年前,宁王逆谋。”说到这里韩沐清忍不住嘲讽一笑:“父亲莫非是忘了母亲是如何死的了么?”
“我没有。”似乎是想起了十一年前的往事,韩宁疏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痛苦。
韩沐清连续深吸几口气才是平静下来,然后又接着道:“不过年纪这种东西,是可以作假的。”
“而且竺江那一战出现了剑阁的死士,我在京城也曾受到两次剑阁的刺杀,一次是在承业寺山脚,一次城外,因而剑阁的势力必然已经渗透进入京城,甚至就是为了京城之中的某一个人在服务,所以才肯做这自杀式的袭击,恰好与我之前觉察京城之中几股神秘力量中的一股不谋而合。”
“而最最关键的是,花开三月已经数十年不曾出现,可现在,居然一连有三个人都身种此毒,而且还分别是,当今皇后,当今太子,和这位左相。”
“难道这么多巧合,还不足以令人引起重视么?”
韩宁疏的手狠狠一抖,嘴唇微微颤抖,许久之后才是长长叹了一口:“我只能说,仲离绝非仲陵之子,其他我也就不清楚了,还有你说的年纪问题,仲离的年纪应该不似作假,毕竟他来到京城这么多年,从十三四岁的少年长至如今,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想要作假太难。”
“为何父亲能确定仲离绝非仲陵之子?”
韩宁疏眉头紧了紧,想了想才是再一次开口道:“仲陵曾经中过毒,损了身体,被太医诊断无法有后。这也正是我,甚至许多人,从来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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