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姨母所说,字字诛心。
——陛下素来果断恨绝,若是得不到,便干脆毁去。
——你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可你又将宫家,又将韩家,将荣亲王置于何地。
——所以……嫁皇上,就是保韩家,你可懂?
“臣妾……明白。”我仰头看着天,争取不让眼泪掉下,可是又是什么模糊了我的眼?
十八岁的冬天,我坐上了花轿,当着我所爱之人的面前,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年的冬天,下的雪很大,厚厚的铺了一层,后来,结成了冰,没有化。
我叫宫洛惜。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小姐如此悲伤过,在小姐从太后的大殿里出来之后。
我不知晓那一日太后同小姐说了什么,我只知晓,原本态度坚决的小姐,却是答应了下来。
即便整整三个月,小姐都不曾露出一个笑容,甚至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失去了原本的张扬恣意,活像是个傀儡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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