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西楚犯我边境,父王临行前拉着我的手,声声句句,字字铭心——忠君,爱国,平四海,护我宁昭百世千秋,佑我韩家永垂不朽。
而后,他与跟随他西楚战场的母妃,再也没能回来,没能看见我加冠成年,结果那沉甸甸的荣亲王三字;没能看见我穿上戎装,披上战甲,拿起银枪;也没能看见我走上战场,拼的满身是伤,保下了荣亲王府的不败荣光。
父王总说,韩家的人可流血不可流泪,所以在我懂事之后,除了十三岁那年至今再也没有留下一滴泪——只因我是荣亲王。
可笑这世人皆道皆以为,荣亲王理当就应是不败神话,理当就不会流血受伤,不会偶尔也会生出坚持不下去的想法。
而这世上唯一懂我之人,大抵只得那一人,宫家的嫡长小姐——宫越,宫锦柔。我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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