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宫洛惜。
我出嫁的时候,已经过了冬日,也过了春日。
那一日,我穿上了我的的嫁衣,那件由小姐一针一线,足足绣了三年的红色嫁衣,戴上了金色的步摇头冠,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房间,走进花轿。
明明是那么喜庆的事,明明嫁的人,是我一直爱着的人,可是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当天夜里,我们在喜娘的注视下,喝下合卺酒,结发为夫妇。
未曾料到,小姐在拿壶送来的酒中,加了料,足矣让我与宁疏成为真正夫妻。
两个月后,我被诊出了喜脉。又五个月,生下了暮阳。
索性暮阳是个男孩,并未受到妒红颜的影响。
日子久了,有的时候竟然真的觉得,我与宁疏和那些普通夫妻一样,没有太过浓烈的爱过,却也相敬如宾。
大多数的夫妻,其实都还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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