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在想,真好,自我嫁入荣亲王府,就再也没听过他这么叫我了。
我听到有人在哭。
是沐清。
我想,我真是个不负责的母亲,没能给一双儿女健康的身体,又不能陪他们长大。
可是……我好累,真的好累,这么多年,守在荣亲王府,守在宁疏身边,可是却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两个人相处的好些,便会想起小姐,然后如坐针毡。不好时,也就那个样子,明明一同饮过合卺酒的人,相对却总是无言。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的爱早就磨没在无望之中,可是一旦想到,如果宁疏先我一步而去,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回答。
他们说,苗女是这天下最痴情的女子,一旦爱了一个人,就会搭进去一辈子。
恍恍惚惚,我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我们还都年少时的模样。
最后,怎么就走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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