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桃也说我没事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笑,我想了想那个场景,顿时觉得傻极了。
但还是寻了个时间,便将那日的场景画了下来。
在哪桃花纷飞飘落,有俊美公子站在哪里,白衣墨发,风骨凌然,一低眸一勾笑间,刹那了时光。
后来的许多个日月中,我又画过无数次那人,各种场景,各种衣衫的均有,可无论如何,终究不得这幅画的风骨。
但那都是许久之后后来。
于是我便明了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后来第二次见是在天然居,隔了着实不算长,个把月的模样。
我同含桃进了那天然居,刚一进门抬头,便又看见那公子,那人依旧是一身白衣,墨发微束,眉眼温柔,模样俊美。
(四)
而同这位公子坐在一起的,竟然是当朝九皇子。
我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拉着含桃便去了二楼“见过殿下,见过……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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