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
“可是我走的时候你明明还很清醒。”
“后来我们又喝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那个房间,我知道的是,经过那一晚,我就不是处女了,我已经去医院查过了,如果你想看检查结果我可以拿给你。”任秋棠跟加宁说话的口气再没有了之前的亲昵,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可以去查开房记录,很容易就能查到是谁开的房间!”加宁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已经查过了,开房的是羽东哥。”任秋棠说得很肯定,因为她就是用林羽东的名字预定的,杨安安他们把林羽东送去的时候,出示的也是林羽东的身份证。
加宁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瞪着任秋棠,不再说话。
在加宁跟任秋棠针锋相对的时候,林羽东一直低头沉默,在她们的对话中,他终于弄明白了是到底怎么回事,此时他突然想起那天半夜他醒来的时候,送到他唇边的那杯水。
“秋棠,我们十几年胜似亲人的感情,你要毁了它吗?”林羽东依然低着头,阴沉地问道。
任秋棠倔强地挺直脊背,冷冷地说:“我从没认为我们之间是亲人的感情,我以为那是爱情,你知道一件宝物一直在自己的手心,却突然被别人抢走的感受吗?我接受不了!”说到最后,任秋棠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可是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理性不是吗?知道自己之前错了,就应该去改正,而不是任由自己错下去!”
“可是那样我自己就会很痛苦啊,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让自己痛苦就不如让别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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