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衍会问到裴昱谨,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她喝醉酒口误喊出了他的名字吧,他必定是知道了什么。
季萱正觉忐忑,盛泽衍却了然般点了点头,好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说起来我还要向你道歉,因为这样的小事耿耿于怀。”
听到盛泽衍的道歉,季萱觉得十分不自在,总觉得做坏事的是自己,不应该让他来道歉。
可现在这样已经算最好的结果了,她不可能跟盛泽衍说出真相,也只能瞒着他了。
“这事不能怪你,要是我一开始不瞒着结婚的事,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虽说决定不告诉盛泽衍真相,但是季萱也做不到接受他的道歉。
盛泽衍没再说什么,这件事看起来就这样过去了。
悬在心头多时的一件事解决,明明应该觉得轻松的,可季萱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十分沉重。
从盛泽衍说的这些话看来,不说对她的事完全知道,想必也知道一部分了,刚才那样问到底是不是在试探她?
只是看盛泽衍的神情,完全捉摸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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