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盛泽衍不说起的话，顾呈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现在只是有些惋惜，季萱就这样离开了。

        本来他打算给季萱的这个惊喜，是想着她回来之后给她升职的，没想到这个消息都还没告诉她，她就已经离职了。

        说到底，顾呈衍还是很欣赏季萱的，虽然她只是做着助理的工作，但是他能看出来，在这之前，季萱肯定不仅仅只是个文员或者助理。

        但是关于以前的事情，季萱自己不说，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就像那天在机场看到的小男孩一样。

        不过不管怎么看，季萱的离开都跟盛泽衍有关，顾呈衍只想问清楚这件事。

        盛泽衍只是想知道季萱有没有回公司，得到消息后，也没有在瑞安久留，他直接去了季萱的住处。

        “乔总，这件事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刚才盛泽衍说了那么多，其实都不是顾呈衍想知道的，也不是他担心的。

        之前可能他还觉得，不应该失去万盛这个项目，但是现在他才发现，什么项目都不重要，主要是人不能没了。

        现在损失了一个季萱，虽然对公司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但是对他个人来说，那就是造成了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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