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把他灌倒,一会儿就回去了。”
想着何素玲再怎么说都是客人,再怎么样今天也都要回去了,家阳的心里才不那么郁闷的向家走去。
院门开着,大门虚掩着。家阳进到大厅都没看见她们俩,到各个房间也连同厨房也都没找到,于是上了楼。母女俩正在家阳的房间里,把她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一些内衣内裤和校服被散乱的丢在床上,那些奶奶买的漂亮的背带裙和一些比较新的呢外套全被叠好准备装到她们的行李包里。家阳被这一切吓得手足无措,直到她们把窗户边的玻璃风铃也装进行李包要提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要去阻止。可是家阳的力气哪里阻止得了这对如狼似虎的母女。
三人一直拉扯到了大厅,何素玲放下了行李包,又进去她们睡的房间里提出了一个同样装得鼓鼓的行李包来。家阳趁机把这边的行李包打开,把她的风铃和衣服全都掏了出来,把她们的行李包扔到门外。何素玲见状拉住家阳并叫她女儿把东西收拾到包里,家阳被她按坐在沙发上一下都动弹不得,只能大声的质问。
看着自己的东西又被装好准备提出家门时,陈家阳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了上去死死的咬住何素玲的手。这一咬刚好被进门的陈旭看在眼里,何素玲借机诉起了苦、告起了委屈。
“你看看,你养的都是什么人,就捡了几件她小了的衣服就这样不依不饶,”她指着家阳的鼻子继续说道:“要评起亲疏你还没她亲,他们再怎么样都有血缘关系,你呢?还不是养大白白送人,明摆着还得倒贴。”一边哭诉着,一边不忘把她女儿拉着和陈旭站在一起。“他们是亲老表,我们才是有血缘的一家人,你就是白养的一个外人,就我拿的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花我家阿旭的钱?阿旭都不说什么,你还像条野狗似的疯咬,你看把我手都咬出血了。”她把手抬到陈旭面前让他看。
“家阳,你放手。”喝得醚醉的陈旭命令着陈家阳,看到自己的亲阿姨日子过成这个德性既可恨又可怜。
陈家阳蹲下身从行李包里把她的风铃抢了出来,何素玲又一把把风铃抢了过去说:“阿旭都说要给我们了,你怎么还有脸来抢?”
“这个风铃是宏哥送我的,不是我哥花钱的。”家阳紧紧的扯着就是不放手。
“啪”的一声,陈旭过来往家阳的手狠狠的拍了下去,风铃随即摔碎了一地。陈旭继续推着家阳的肩膀说:“别人送你一点小东西都是宝贝,我供你几年的吃穿就什么都不算是吗?”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的陈旭,听到家阳一张口又是她“宏哥”,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家阳的眼神从开始的凶悍转变成怀疑又变成了现在的无助,她惊疑的看着陈旭,自己始终只能是外人,尤其在他们有血缘相连的时候,哪怕自己的户口明明就和陈旭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一股风吹了进来,她冷得一哆嗦,眼泪了随着喷嚏一起抛洒出来,她骨子里的骄傲命着她必须马上昂起头离开这里。
自己吃穿用度全部是哥哥花钱的,此刻就是身上的衣服、鞋袜也都是哥哥给买的,就是阿宏哥和明月姐送的东西也应该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送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不让哥哥拿那些东西送人呢?家阳一边走着一边后悔着刚才为什么没把这些身外物再看轻一些,害得现在都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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