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阳,你这个臭丫头最好快点来开门,不然我就叫得整幢楼的人都来围观。”
康少杰的这一叫果然凑效,房间里刚刚熄灭的灯又亮起来了,陈家阳乖乖的把门打开了,她知道这一次闯下的祸肯定是躲不过的,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康少杰从九天回办公室去的时候,首先就去检查看看陈家阳有没有乖乖的把他的那些脏衣服给洗掉,打开阳台的灯发现挂在衣服堆里的领带、羽绒服这两样需要干洗的,还有那件必须要手洗的衬衣全都被洗坏了,本来光泽的领带现在整条都变形起丝,羽绒服铺的鸭绒也全拧成一球一球的,唯一的一件衬衣也被洗得领子都塌了下去。小物件夹子只挂着一双袜子在夜风中飘着,内裤也到处找不到踪影。
“这个臭丫头是故意的吧,她跟陈旭一起生活的十来年,听说家里家外的事大部份还是她主持的,这些生活常识她应该都很精通的,唯一能解释过去的就是她是故意的,想要无声的抗拒、报复自己额外叫她来洗衣服。”康少杰心里非常不爽的想着。在华康无论是谁,只要是他康老板交待的事,不论公私,他们都会很用心的做到最好,都在找尽一切机会来巴结他,所以以前也都没想过要去检查一下结果什么的,可是今天在九天消费时他却隐隐放不开,总觉得陈家阳不会乖乖去帮他洗衣服的,果不其然,她印证了他的担忧,成了他心里最想训服的烈马。
在华康,只要不是有心犯下的过错都能得到老板慷慨谅解,甚至都不追究赔偿,所以即使康少杰多么滥情都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老板,况且他从来没招惹过一个自己的员工,哪怕是女员工倒贴粘上的至今也没一例成功的。但事情到了陈家阳这里就是一个例外,或许她曾经是本村最有钱的人的妹妹,还是她曾经打过自己一耳光未曾道歉,总之,康少杰非常迫切的想在短时间内把陈家阳训得跟其他员工一样言听计从、阿谀奉承。
“你在泡伊面吃啊,好些年没闻过这个味了,去,也帮我泡一包,今晚又去捧你哥的场,饿着回来了。”
“不好意思康总,我就一个饭盒、一只杯子,没有碗筷给你用。”
“那简单,等我先吃饱再跟你算账。”说着,康少杰便大口大口的吃着陈家阳泡好的面。
“那个是我的,我都吃几口了。”
“你看我像介意这个的人吗?”说着,又端起家阳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接着又拿起那只空饭盒说:“这下有碗了,再去帮我泡一碗。”
“你自己那么有钱出去外面吃,天晚了你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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