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走吧!我们之间已再无可能。”韵风纱开始赶人。
“韵风纱,但凡你有一丝爱我,但凡你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你便会跟我走,可惜,是我秋扬看错了人……”秋扬不依不饶,走上前来,一把掐住韵风纱的脖颈。
那么细那么脆弱,仿佛他只要一用力,眼前的人儿便会从此凋零。
“呃……放……放……手……”直到此时,韵风纱才知道秋扬的可怕,她奋力挣扎着,只觉喉咙如堵千金,几乎要立马窒息而死。
直到她再也不能坚持,秋扬才猛然放开了她,将她狠狠推到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放开……你放开我……”韵风纱奋力挣扎,秋扬动作越发暴力。
“韵风纱,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美味当然该由我第一个品尝,我父亲现在在同他的一群好友敬酒,而外面的人早已被我支开,你现在就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秋扬狠狠说道。
“你说……要是洞房花烛之夜,父亲发现你不是处……该如何?”秋扬钳制住韵风纱的双手,凑近她的脸,笑容满面道。
“你你……”韵风纱害怕地全身颤抖,却奈何不了秋扬的大力,只得求饶。
“秋扬,你饶了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饶了你……好,待你成为了我的女人后……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秋扬此刻早已失去理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此刻便是一头残暴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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