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或许在戚燃心中留不下什么波痕,但她知道,这至少让他对岚山枫故意进贡花瓶和司察府有那么一个花瓶之间的联系不那么紧密,这,只是一个偶然,才让戚燃发现了这么一个秘密,这么一个……陵府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此事我还要深入探查。”戚燃淡淡道,然后目光锐利,看向陵玖,道:
“不过,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下官多谢皇主的信任和关照,只是,下官可以对天发誓,下官绝对不是故意输了比赛,而让您陷入两难境地,那马确实是被下了药,只是,湘茵是将药下到了手帕上,让那马嗅了那气味,方才使马变得十分疲劳无力,下官……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陵玖一下子打断皇主的话。
笑话,她此刻当然要聊表真心了,怎么可能让皇主亲自给她扣上一个‘奸诈’的帽子。
陵玖右手高举,面上表情不似虚伪。
她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所以,说地也很坦诚,让戚燃无法怀疑。
戚燃凝目,细下回想起今日在马场之上的情形,比试伊始,陵玖略微落后,可是后来,陵玖确实领先了一步,然后待到那个转弯之处……
若是下药,便是在那个时候,湘茵出了手,然后陵玖所骑之马,便缓缓有些慢的趋势了。
那种情况,马没有因中毒倒地,马步渐缓,只会让人以为是骑马人技术不好,挑马眼光不高,如是输掉比赛,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下药的怀疑,也因此,在众目睽睽之下,陵玖必然要按照赌约,离开东都……
这,不是戚燃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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