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宛公主没料到岚山枫为有这招应对之策,当即脸色一黑。
什么银光遮面,象征财富;白巾蒙头,象征和平;黑巾蒙面,象征权势……鬼扯!!!
可既然他已经如是说,皇主定然不会让他们一行人将面具或头巾扯下,而在坐的其他人,更不敢再要求他们将面具头巾取下。
要求取下银面具,岂不是要破大灵的财运,取下白巾,便是破了大灵的和平;取下黑巾,那就是间接希望皇主失去权势……
这这……乃大罪呀!
人家将那脸上戴着的玩意儿当祝福,皇主自然也无意拦下这祝福,他略微点了点头,笑道:
“早就听闻西疆风俗奇特,年年月月礼俗都有变,顺应时世,本皇记得,前年进贡时,是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去年进贡时,是一群胡子快到地下的老者;而今年,却是一群着面的人,有趣有趣。”
“皇主莫见怪,我们西疆各方奇特,北有莽山丛林,魑魅隐于其中,疆域各处,更是多奇人异士,自古被传为神秘独特之地,礼仪特色也算是一奇特。”这时,跟在岚山枫身边的那位唯一一个蒙着黑巾的女子说道。
“这位?”皇主面露疑惑。
“小女子是西疆公主红臧,同时也是国师大人之妻。”红臧抬眸看了一眼靖宛公主,刻意将那个‘妻’字加重。
然而,有意之举无意让有心之人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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