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何斯迦的情况跟傅锦行描述了一遍,他连连点头:“是的,我太太的颅内有淤血,但一直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法,没有开刀清理。”
顿了顿,傅锦行又追问道:“淤血清除是不是就代表着解除了潜在的危险?”
他们之所以一直不敢开刀,也是担心会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宁可采取保守的方式去拖延时间。
“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但也要看她醒来之后的状况。缺氧太久了,大脑有没有受损,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暂时无法预料得到具体情况。”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了病房。
傅锦行带上房门,重新回到了病床的旁边,握住了何斯迦的手。
“你听到没有,医生给你清掉了淤血,我们之前一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算不算因祸得福?”
傅锦行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自己的话,但还是柔声细语地跟何斯迦说着各种各样的话题。
等到曹景同办完各种手续,一回到病房,就看见傅锦行正低着头,眼角微湿。
印象里,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轻易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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