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斯迦最好奇的一点。
“才几天时间,慕敬一就能卷土重来,而且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说到这里,傅锦行也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们的错,抓贼的哪里能盯得过当贼的?更不要说,我们还有那么多正经事要去做。你不要自责,他的目的就是要你进行自我否定,产生自我怀疑!这种人爱玩的把戏,就是这么不入流!”
隐约感觉到傅锦行的不安,何斯迦立即飞快地说道。
“的确,冯千柔的死就是一个障眼法,她一向骄纵,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惹怒了慕敬一,才让她痛下杀守。”
他也点点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傅锦行的错觉,他总觉得,拿刀杀人,不太像是慕敬一的做事风格。
或者说,一个大男人想要杀一个女人,拿刀是不是太掉价了?
“监控查了吗?经过上一次的事情,酒店的监控应该没有那么脆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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