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发际线附近,有头发挡着,可毕竟是在脸上,多少还是会影响形象。
傅锦行靠在床头吊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何斯迦一阵心虚,手足无措。
憋了半天,她这才说道:“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想怎么样吧?”
他哼了一声,表情傲慢。
“伤人的是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傅锦行反问道。
她无话可说。
“医生说了,我的伤口不能碰水,但我必须每天洗澡,这个活儿就归你了。”
傅锦行面无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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