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蜷缩在沙发上,相互鼓励。
中午,何斯迦留白海棠一起吃饭,让她尝一尝萍姐的手艺。
“我真想留下来,但我下午有一个面试,按照惯例,我不能吃午饭。”
白海棠无不遗憾地说道。
一旁的萍姐疑惑道:“什么面试这么可怕,连午饭也不让吃?”
白海棠笑道:“会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临床病例,为了自己着想,我的经验是,能不吃就不吃。”
何斯迦对萍姐解释着:“她是医生,还是拿着手术刀切来切去的那一种,哈哈!”
萍姐一脸佩服:“真厉害!可不像我,就只会拿菜刀,切菜切肉!”
白海棠一边穿鞋,一边接口道:“我切人!”
三个女人一起大笑起来。
送走了白海棠,何斯迦心不在焉地吃了午饭,脑子里还在想着母亲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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