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痛苦地想要用手去抱住脑袋。
每次一想到这些陈年旧事,何斯迦就觉得整个头部像要裂开似的,那种钝痛就好像是有人在用一把大锤子,隔着一层防震泡沫在敲她的后脑。
一下,一下……
死不了,又无法从这种疼痛中解脱出来。
“别乱动,小心针头。”
傅锦行制止了她的动作,看了一眼几乎快要见底的药瓶,他喊来护士,为何斯迦拔针。
稍微活动了一下酸麻冰冷的手背,何斯迦一把抓住了傅锦行的衣袖,一脸焦急地追问道:“傅锦行,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她不傻,津津现在还躺在病房里,刚做完手术,如果医生发现了什么,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因为我是ab血型,津津也是,而你是b型血,蒋成诩却是o型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和他根本生不出来一个ab型血的孩子,所以我才问你,孩子有没有可能被掉包。”
傅锦行握着何斯迦的手,轻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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