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海棠对于曾经的事情却并没有忘记,两个人之前又见过一面,将时间线和目前所掌握的各个细节都串连了一遍,因此,听到冯舒阳提出的问题,何斯迦并不慌乱。
她报上日期,那已经是十多年前。
冯舒阳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他神态凝重,何斯迦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而立的傅锦行,发现他也是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
如果不是他砸了那两百万,成为见冯舒阳的敲门砖,单凭她和白海棠,恐怕根本行不通。
一时间,何斯迦对傅锦行的感激之情似乎又变得浓郁了几分。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一旦讨厌一个人,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好像连他喘气都是错的。
反过来,亦是如此。
喜欢一个人,他无论做了什么,自己都觉得欢喜。
哪怕不怎么讨人高兴,也会为他找到一个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
“我可以告诉你,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注意到这种药物了。但很可惜,我当时只是怀疑,却没有条件去进行临床试验。要知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医生,是绝对没有这种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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