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行转身就走,似乎被触及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何斯迦没有挽留他,她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背影里看起来透着一股狼狈与仓惶,那是从来也没有过的。
硬撑到下午四点,何斯迦早退了。
整个傅氏,除了傅锦行,没人敢管她。
她去了医院,先和津津的主治医生聊了聊,然后又陪小家伙玩了一小时,等他吃完了晚饭,何斯迦离开病房,去找傅锦添。
他也正在吃饭,一看到她来了,傅锦添显得很高兴。
“吃了吗?”
看着面前的一桌食材,外加中间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火锅,何斯迦抽了抽眼角:“你这是在住院吗?”
且不说忌口,就说在病房里涮火锅这种事,恐怕就足够令人瞠目结舌,大开眼界。
傅锦添拿了一双干净筷子,拍在桌上,口中招呼道:“来来来,时间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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