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自己就是医生,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只不过,她现在满心怨恨傅锦添,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再吃一点。”
傅锦添起身,走了过来,向护工伸出手,“我来吧。”
一听到他居然要亲自喂自己,白海棠打心眼儿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她把头扭到一旁,坚决不肯配合。
倒是傅锦添在床边坐了下来,手里端着那碗粥,语气平静地对白海棠说道:“你最好尽快适应我在你面前出现,因为我大哥放了我半个月的假,要求我好好照顾你,一直到出院。”
“什么?”
白海棠一惊,牵动到了伤口,疼得她直咧嘴。
要是天天看见傅锦添,真是不死也要没了半条命!
生理上的疼痛还是小事,心理上的厌恶却是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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