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楚楚,我平时的工作也少不了要和客户打交道,出去应酬什么的,很多事情都是逢场作戏,身不由己,你要体谅我。”
看了她一眼,傅锦添眼含笑意,意有所指地说道。
“逢场作戏?”
肖楚楚不懂。
她从小就很乖,父母也是普通人,家教很严,所以,肖楚楚一时间不太明白,傅锦添口中的“逢场作戏”指的是什么。
傅锦添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跟客户谈生意,总不可能坐得笔直,说得口干舌燥吧?少不了去一些私人会所,喝喝酒,吃吃饭,找几个美女陪着,你明白了吗?”
他已经说得足够隐晦了,很多时候,也不仅仅是找美女陪酒,甚至还要陪睡才行。
只见肖楚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抱紧怀里的保温桶,嗫嚅道:“你、你也会那样吗?”
傅锦添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深:“当然,我说过了,身不由己嘛,做生意就是这样,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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