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急了。
何斯迦垂下了眼睛,淡淡开口:“你哪里听出来我是在讽刺你?我是说,你平时太傲气,连这种话都不知道跟谁说,想了一圈,居然找到了我。”
一听这话,孟家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可她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什么。
半晌,她才苦笑一声:“真叫你说对了,经过这件事,我终于看透了,原来我身边的朋友,都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要是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她们一扭头就要取笑我们孟家……”
何斯迦面无表情地听着。
南平的上流圈子,和中海的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呢?
气人有,笑人无,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这种情况。
“那我呢?你就不怕我笑话你?”
想了想,她反问道。
孟家娴嗤笑一声:“我不怕。你这个女人,我怎么看你都不顺眼,可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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