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总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不应该开香槟庆祝吗?”
明锐思环视一圈,似笑非笑地问道。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下巴更尖了,脸色也更加苍白,就像是一个气血不足的病人一样。
再加上一身宽大的黑色衣服,更把他衬托得异常诡异。
“行百里者半九十,现在就得意忘形,不是太早了吗?”
曹景同把玩着一个杯子,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明锐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脸欣赏地看着他。
“听说,你昨天去了傅氏?”
他话锋一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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