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王小姐对你是有用的,能跟着你一起去恒科,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傅锦行笑了笑,没有戳穿。
看破不一定要说破,尤其是对敌人。
“你够狠。我输给你,并不是我不如你,只是我没有像你那么能忍罢了。”
傅锦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转身离开。
看来,傅锦行早有准备,锣鼓都齐了,只等他上台唱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傅锦行一个人。
正如他所说,他没有任何打赢了仗的喜悦之情。
一夕之间,他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弟弟。
有什么好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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