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马上就回想起了傅锦行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他说过,说我是赝品,他现在连正品都不要了,又怎么会来要我这个赝品,呵呵……”
张子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刚被关起来那两天,她又哭又闹,甚至拿头去撞墙,以为自己只要这样做了,肖颂就会放过她。
直到全身伤痕斑斑,肖颂依旧没有任何想要允许她离开的意思,只是将张子昕身上的锁链绑得更紧了一些。
活动范围变小了,她就算想要自杀,都做不到。
至于咬舌自尽这种事,并不现实,张子昕也不可能狠下心来。
毕竟,她不是真的想死。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要是你已经糊涂到了以为傅锦行还会要你,那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肖颂收起手机,冷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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